文明的本质是生存和繁衍,拜物、拜金思潮,根源深植于世代物质匮乏,也就是常人所说困于穷蹇之境的生存烙印。世卫组织早年曾提及亚洲人群存在所谓“贫穷基因”,在舆论争议后修正命名为“抗饥饿基因”——这是一代代饱经饥馑淬炼,演化出的耐饿储能生理特质。而今物资丰裕、饮食无虞,这套适配贫瘠环境的基因反而水土不服,糖尿病等代谢疾病高发,便是最直观的显现。

漫长岁月里长久的物资短缺,催生了刻在群体意识里深重的生存焦虑。这份焦虑渐渐本末倒置:许多人宁可舍弃日常生活的闲适、生养相伴的天伦之乐,也要无节制、非理性地囤积物资与钱财。这既是畸形的社会心态,亦是长久匮乏塑造出来的群体性基因心性枷锁。

当下世界正经历一场本质蜕变:文明形态由长久匮乏体系,全面转向物质充裕时代。这场转型催生了前所未有的时代阵痛危机,风波尘埃落定后,必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全新格局。

根植于匮乏环境搭建起来的整套旧有体系、价值观念、生存模式,都将迎来彻底重塑。这种源自文明根基的解构力量,冲击远胜于战火杀伐:战争带来的仅是肉身伤亡,而文明底层更迭,会淘汰那些只适配匮乏环境、在充裕时代找不到自我定位与生存意义的人。旧秩序、旧价值逐一消解幻灭,属于充裕时代的全新文明秩序,正待从头建立。